语言有时候很难表达真正的内心,但文字可以。
季清叙一直觉得,文字是比有声的语言更细腻的存在,它比声音更能深入人的内心。
孟向珩轻笑:“怎么,你怕我搞不定爷爷,特意追加一封战书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季清叙本来挺严肃在对待写信这件事,这下又被他搞得有点想笑但又觉得不该笑,“我想跟爷爷说一些我的想法,不是请求他同意,更不是要挟他同意我们……哎呀,反正就是像聊天一样,虽然目的是希望他欣然同意我们继续在一起,但写的内容又不全是这方面的。”
孟向珩提议:“那我帮你一起写?我比你更清楚怎么让爷爷心软。”
季清叙拒绝:“不用,我想诚心一点。”
又叮嘱,“而且我写完会装在信封里,你带过去时不准看。”
孟向珩无奈:“连我都不能看。”
“这是我跟爷爷的单独对话。”
“好吧。”孟向珩点点头,“那我先上床了,不打扰你写信。”
“嗯嗯!”
季清叙朝他挥挥手,示意他赶紧去床上。
等他靠坐到床头,她才继续埋头苦写。
季清叙上一次拿笔写长文章还是语文高考,这么多年没动用过笔杆子,一开始她还真有点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。
床上孟向珩看了会手机,又忍不住把目光挪向了书桌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