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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二号,季清叙看孟向珩智齿炎症消了,还是拉他去了牙科。
检查验血一个流程下来,确定现在就能拔,季清叙便把人交给医生,自己走出了诊室。
孟向珩这颗智齿虽然偶尔发炎,但长得还算贴心,位置很正,拔起来也很快。
约莫四十分钟,他就捂着半边脸走了出来。
季清叙笑着迎上去:“怎么样,疼不疼?”
孟向珩麻药还没过,嘴里咬着棉花,说话就有点含糊:“还好。”
话落,又拿出一张纸,上面打印着拔牙后的注意事项,“得再观察半小时才能走。”
季清叙接过纸,陪他重新落座后,便一条条自己研读起来。
认真程度,比当年考大学都有过之无不及。
孟向珩原本还想借着被她拉来拔牙,跟她撒撒娇,作一下
——不知为何,他一直以来自认行事稳重,可近来在季清叙面前,他就会忍不住变成一个大男孩儿,总想要被她温柔地摸摸脸、亲亲额头嘴角。
不过,这会见季清叙一脸认真地研究纸上注意事项,他莫名又不想跟她撒娇了,怕她受累。
半小时眨眼就过,两人一道往医院外走去。
回去是季清叙开车,她一边在中控屏幕上调出自己的座位信息,等待驾驶座自动调整,一边同坐在副驾看手机的孟向珩说:“这两天你都只能吃流食,不过这会可以吃点冰淇淋,能镇痛消肿,还能让自己开心。”
孟向珩失笑,扭头看她一眼:“那就一起去吃冰淇淋?”
“好啊!”
季清叙笑着在导航上输入最近的商场,驱车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