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叙望着他镜片后的双眼,心头除了蜜意之外,又多出了星星点点的酸涩。
其实关于香雪兰的属性,她也只是在一本书上看见过,因为新奇所以记住了。而将自己与孟向珩的关系代入到香雪兰,更是当初的灵机一动。
她把自己的灵机一动告诉他,他竟当成了金科玉律,真的给她带回了只存在于她想象中的花。
季清叙想笑,但又有点想哭。
大概是她笑不像笑哭不像哭的表情逗到了孟向珩,他低笑出声,单手掌住她的脸,拇指指腹在她眼下轻轻揩过。
“这就感动了?”
他说了句,“你也太好哄。”
“我本来就很好哄。”
季清叙上前半步,将自己依偎进他怀里,仰头看着他说道,“不喜欢的人,给我一间皇宫,我都不喜欢;喜欢的人,给我一套繁华地段大平层,我也喜欢。”
孟向珩笑出声来:“看来你给‘喜欢’设的底线不低。”
季清叙摇了摇头,说:“但底线也是能改的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是你的话,你给我花花草草,我都喜欢得要命。”
孟向珩笑意更盛,俯首在她唇上啄吻一下,说:“不能只有花花草草,皇宫给不起,几套平层别墅还是有的。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季清叙听笑,踮脚寻着他的唇吻过去。
晚上早早吃过饭,两人便一同进了房间。
没有什么事比肌肤相亲,更能让小别的恋人表达对彼此的想念。
季清叙甚至都怀疑自己得了皮肤|饥|渴|症或者性|瘾,明明在以前,她对这种事并不算热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