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香雪兰么?”
“什么香雪兰?”
她话题太跳跃,孟向珩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也是到这时,他才忽然意识到,原来她开心的时候,整个人都会变得很甜很粘人,思维也会变得天马行空。
“就是一种花。”
季清叙解释,“这种花很特别,别的花都在春天播种,到夏天盛放;但它不一样,在秋天种下,冬天就会开出花来。它跟别的花是相反的。”
孟向珩听笑:“奶奶这两年一直在学种花,我看你有空可以跟她一起玩。”
意识到他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,季清叙低低“哎呀”一声,食指指尖一下下戳他胸口。
“你气死我了。”
她语气不满,但依然听得出娇嗔。
孟向珩失笑:“怎么了?又生气了。”
季清叙提示:“你不觉得香雪兰跟我们很像吗?”
她顿了顿,才慢慢说下去,“别人都是先恋爱再结婚,但我们不一样,我们跟别人的顺序是相反的。”
孟向珩微怔,心口忽然烫得厉害。
他又想吻她了。
但他最终只是在她发顶落下长久的一吻,没去吻她唇,更没让这个吻沾上情|欲的味道。
他只是想吻她,珍惜、爱昵,寄托着对他们这段关系这份感情的感恩和爱恋。
季清叙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他这个吻背后的情感。
她甜蜜地笑着,用额头去蹭他心口。她紧紧拥住他,像星星抱紧了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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