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叙不说话,只跟随过去,学着他的样子,吮吻住他双唇,辗转舔舐。
因为她能感觉到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,白皙皮肤泛出浅粉,濒临失控的模样格外性感。
孟向珩一时也没再说话,叼住她双唇,让这个吻加长再加长。
好不容易再次分开,他粗喘着,用鼻尖蹭了蹭季清叙鼻尖,气声问她:“十二点多了,困不困?”
季清叙了然,感受着他紧贴在她小腹的轮廓,故意磨蹭一下,嘴上不答反问:“你累不累?”
这句话无疑是一根导火索,直接将孟向珩的热情完全引爆。
他没说话,径直将季清叙扛过肩头,阔步往浴室走去。
季清叙发出一声低呼,脑袋朝下伏在他肩上,可身体的兴奋却在一层一层叠加。
她被放在了洗脸台上,她看见男人伸手够来旁边架子上的小方盒,在为即将贯穿她的利刃做最后的准备。
她被往后推,肩膀抵住了镜子,她的长裙被推高,男人挤了过来。
太久没荷枪实弹地做过,季清叙大脑被一种剧烈的侵入感占据,她身体有一瞬僵硬,片刻又几乎软成一滩水。
孟向珩看笑,将她揽过来,她下巴抵在他肩头,难以抑制地急喘。
她在感受他,围剿他,片晌,又忍不住为他在身体里的强烈存在感落泪。
察觉落在自己肩头的湿热,孟向珩微微一顿,安抚地吻她耳廓,轻声:“弄疼你了?”
“不是。”
季清叙轻轻吸了吸鼻子,“我只是突然想起,前段时间每次跟你亲密结束后,都特别特别难过。我多怕今后只有做这件事时才是我们唯一亲近的时刻。”
孟向珩不语,突然用力一下。
季清叙吃痛急喘,这才听见他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你当我不难过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