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蚊子也太毒了,好疼啊!”
孟向珩失笑,架起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腿上,垂眸找到她脚腕被蚊子咬的包,在上面掐了个十字。
季清叙这时才看了眼时间,已经半夜十二点了。
她想起孟向珩的住宿问题,问他:“你应该不回去了吧?也住这儿吗,有没有订到房间?”
孟向珩嗯了声,放下她的腿:“你下来之前就订好了。”
季清叙点点头,放下心来,又提议:“回房间吧,太晚了。”
孟向珩说:“明天一早就要继续培训?”
季清叙道:“明天早上不用,自由时间。”
不然她也不会今晚请下属们吃饭唱歌。
孟向珩颔首,起身:“走,回去了。”
两人一道往大堂走去,边走,孟向珩又边问,“你跟你那个小助理住一间?”
“嗯,这次出来都订的标间。”
季清叙解释了句,又问他,“你房间在几楼?”
“二十三。”
“哦,我在二十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孟向珩与她并肩走进电梯。
季清叙这才想起,刚入住时,她就跟他说过自己房间号。
随着电梯匀速上升,两人都很莫名地,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。
封闭的轿厢内只有他们俩,随着沉默四散开来的,还有某种隐秘的香气,说不清是来自孟向珩,还是来自季清叙。
这种香气比突然陷入的沉默更叫人难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