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出去,孟向珩已经一身清爽地靠坐在她床上看手机。
见她出来,他抬眸朝她望过来。
男人目光深切,很容易叫季清叙想起刚才他在她唇舌间绽放后,双眼如沼泽一般深沉厚重,像要不断地将她吸噬的模样。
这么一想,她腮帮子又开始酸了。
与此同时,她双脚也像踩在了软绵绵的海洋球里,有种世界颠覆的熏然。
季清叙若无其事掀开薄被躺到他身边。
孟向珩摘掉眼镜,放下手机,伸手将她搂来怀里。
季清叙眼中,他的脸迅速放大,伴随着沐浴露的薄荷清香。
薄荷本该叫人觉得凉爽,但他鼻息实在太过湿热,以至于季清叙鬓边汗毛直立的同时,整个人也像是被卸力似的,只差软成一摊泥。
她忍不住笑,故作扭捏地在他怀里挣了下:“干嘛……热死了。”
孟向珩佯装起身:“遥控器呢,我把温度调低。”
季清叙的小矫情在他手里一碰即碎,她忙拉住他,等他回头看过来,她又绷着唇,要笑不笑的样子。
孟向珩与她对视两秒,率先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他如猎豹出击,倾身压了过来,一条腿在她腿间挤了挤,故意问:“还热吗?”
季清叙难耐溢出一声低吟,又恼羞成怒地捶他肩膀。
孟向珩眼底笑意更浓:“不说话,那就做点别的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俯低脑袋,吻住了她的双唇。
这个吻力道很轻很柔,叫季清叙很有种被珍惜被珍视的感觉。
等他双唇离开,她才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,笑嗔:“我怎么说话,脸好酸,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