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触电般埋下头,用勺子搅着碗中薄粥,赧于直视孟向珩。
孟向珩很快给自己也盛了一碗,粥烫,他又刚好不是很饿,便一手拿勺慢吞吞搅着粥,另只手背撑脸,含笑睨着对面的女人。
季清叙留意到他的视线,小心翼翼抬眼偷窥,却不想刚好被他捕捉。
男人勾唇轻笑,目光却不移开,无声继续望她。
季清叙赶忙垂头,片晌,又抬头故作凶悍地瞪了孟向珩一眼,然后再度飞快垂下头去。
孟向珩这才低笑一声,放过她,低头喝自己的粥。
直到结账走出店门,季清叙才义正词严谴责:“公共场合,你用那种眼神看我,真的好吗?”
“什么眼神?”孟向珩佯装不解。
季清叙咬牙低声,重音放在前两个字上:“发|情的眼神。”
孟向珩也笑着压低声,在她耳边说:“淫者见淫。”
季清叙一巴掌拍他胳膊上。
孟向珩嘶一声,捂住被她打的地方:“你有暴力倾向?”
季清叙不吭声,故意板着脸瞪他,须臾,自己也绷不住了,别开头嗤地笑出了声。
孟向珩这才又过来搂她,笑道:“回家了。”
这会拥堵时段已过,老赵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。待两人上车,他便轻踩油门,平稳往鎏金湾驶去。
返程开过刚才拥吻的那个小弄堂,季清叙眸光一闪,心口又似装了一台爆米花机,不断有焦甜浓香的爆米花哗啦啦地溢出来。
车速快,小弄堂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。
季清叙收回目光,侧头去看身旁的孟向珩。
他刚巧在处理未读信息,正襟危坐,又恢复了平时一本正经日理万机的孟总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