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。”她愣愣答了一句,又反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今天下班后,她原本约好跟孟知意吃饭。
哪知饭还没吃上,刚贪凉吃了支冰淇淋,她脸颊突然就又烫又痒,挠了几下后,直接连脖子胸口都有了同样的症状。不多时,她就开始呼吸急促,头晕得差点站不稳。
孟知意吓坏了,丢了吃剩的半支冰淇淋,就把她送来医院,路上还要给孟向珩打电话。
但季清叙阻止了,怕影响孟向珩工作。结果没料到,孟向珩还是过来了。
“知意还是给你打电话了?”
季清叙了然又问一句。
孟向珩嗯了声,顺便将手中一瓶水递给她:“刚才在外面碰到她买水回来,叫她先回去了。”
季清叙点点头,没扎针的那只手接过水。
结果还没拿稳,那瓶水又被孟向珩拿回去,给她拧开瓶盖,才重新递回来。
季清叙嘴角不觉一弯,接过瓶子喝了几口,又将水还给他。
孟向珩急匆匆赶来,也有点渴了,直接就着她喝过的瓶口仰脖灌了半瓶水。
他的唇就贴在她的双唇碰过的地方。
明明两人都做过比亲吻更亲密的事了,但这一刹那,季清叙脑中还是嗡地一下,喉咙一痒,而后面颊微热地别开了视线。
孟向珩喝完水,在她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季清叙留意到他动作,又侧头看回他。
太久没见,她看得格外仔细。男人没穿西装,只着一件单薄白衬衫,细看衬衣肩膀处似乎还洇着未干的汗意。
输液室冷气不是很足,孟向珩大概还觉得热,又摘下衬衣袖扣收入裤袋中,然后将袖子卷到了臂弯,也不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