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着面包片,抬眸觑眼孟向珩,而后迅速垂眼,若无其事道:“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你对我太好了,不太合适。”
孟向珩一愣,抬眼看她:“哪不合适?”
顿了顿,他怕她忘了,强调,“我们结婚了,你是我妻子。”
季清叙心尖一颤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关于她与孟向珩之间的感情,她始终不敢像其他事那样直白地问。明明她自认不是个犹豫不前的人。
想了想,她试探兼陈述事实:“但我们的协议里规定婚期三年一订,三年之后我们……”
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已经被孟向珩打断:“附属条款明明规定了可以无限续期。”
说完,他抿了口咖啡,灼灼看她。
其实关于“三年一订”这条,他早就后悔了无数遍。
因为当初这句“三年一订”,他与她相处得越亲密,他就越担心她没想过要跟他长久。
而眼下,她既然自己提到了,他索性也就这件事表个态。
他想提醒她,也想告诉她,他没奔着婚姻只维持三年的目标去,他想好好经营,然后实现附属条款里的那句无限续期。
孟向珩的视线太灼热,季清叙对上他目光,眼神不自觉闪烁一下,很快就被烫得垂下眼去。
不过,她嘴角的弧度倒是明显起来,桌子下的脚尖也轻盈地点了两下地面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季清叙杏眼一弯,咬下一口面包,里面的蓝莓酱一直甜到她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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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下旬,孟向珩处理柿橙科技的问题,去广城出差。
周鸣带着其他人提前一晚过去,孟向珩则是次日上午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