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向珩看笑:“我一直觉得加了奶的咖啡就只是咖啡味饮料。”
季清叙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,说:“可能我喜欢的就是咖啡味饮料吧。”
对她来说,咖啡只是“牛马特饮”,用来提神,她只需要摄入足够咖啡因保持清醒。至于豆子如何,做咖啡的工序又如何,都不是她平时在意的,她只在意好不好喝。
除非对面是个喜欢研究咖啡的客户,那么她也会提前做好功课,力求能让客户有如遇知己之感。
但现在坐她对面的是孟向珩,她更想在他面前能自在做自己,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都能直白说出来。而且,她希望孟向珩也是这样。
孟向珩低笑了声,端起自己那杯黑咖啡抿了口。
季清叙想到些什么,又笑说:“而且我去年体检,医生说我有点骨质疏松,最好别喝咖啡,咖啡最容易导致钙流失。但我一想,牛奶不是补钙么,所以咖啡加牛奶应该能中和一下。”
孟向珩再次展颜:“什么歪理?吃点钙片不就好了?”
季清叙:“平时上班都有备着。”
孟向珩放下心来,片刻,又觉得她可爱万分。
无论是说着喜欢喝咖啡味饮料的她,还是满嘴歪理,给无法忌口的自己背书的她。
早餐过半,孟向珩目光突然停在了季清叙右手上。
他唇畔弧度微敛,问她:“戒指呢?”
季清叙一怔,随着他视线看向自己右手,这才意识到昨天早上摘掉婚戒后,一直忘了戴回去。难怪她心里一直空荡荡的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她忙解释:“昨天去工地,怕刮花,就收起来放包里了。之后太忙,也没想起要戴回去。”
孟向珩神色微松,点了点头,双唇翕动想说些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