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首古早摇滚老炮的歌,狂野又热情:
「一直到现在
才突然明白我梦寐以求
是真爱和自由
想带上你私奔
奔向最遥远的城镇」
季清叙被歌声吸引,从窗外夜色中回头看他。
男人穿了一身极简的白色运动套装,远离了江城的高楼豪宅和极致繁华,他身上所有身份头衔似乎也暂且褪去。
在这一刻,他不是鸿宇集团的代理董事长,也不是谁的谁,更不需要去背负任何人的意愿、期待、使命。
他只是他自己。
“你以后还会去川藏线自驾么?”
季清叙突发奇想,低声问了一句。
风将她后脑勺的头发集体往前吹,她捂着脑袋,望向孟向珩的眼神些许迷离。
孟向珩没料到她会问这个,意外之余,也认真想了想,但还是说:“不知道。”
时机和心情是很玄妙的东西,有些事可能只在某个阶段才有机会去做,又或者换个阶段,哪怕去做了,也不会再有当时的心境。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少年游。
季清叙默了默,片刻,也理解了。
她没问为什么,只笑着说:“如果将来还能再去,就叫上我一起吧。”
她忽然无比期待,可以和他共同创造一些全新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