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叙腰杆僵直,暗自庆幸今天没穿裙子,穿的牛仔裤。
“好、好的……”
她应声,应完之后,顿时又红了脸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她的紧张磕巴。
孟向珩目光落在书页上,逐句念了起来。
他的嗓音如触手光滑温润的美玉,不知不觉,季清叙就忘记了羞赧,沉浸于他讲述的故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从书页上移目,觑了孟向珩一眼。
他并未察觉她的小动作,仍专注地念着。
因为专注,他身上的神性便再次浮现。
季清叙注视他一会,心头忽然像有小鹿乱撞。
想了想,她状似不经意,人更亲密靠住他的同时,将另只手也搭在了他肩上,双臂便虚虚地环住了他肩膀。
孟向珩半拥着她,诵读的声音顿了半秒,随即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,继续念下去。
季清叙敏锐察觉他的停顿,但什么都没说,只弯唇,将脑袋也靠在了他肩头。
日头渐渐西斜。
等最后一缕夕阳也被夜色吞没时,季林木终于下班到家,曾秀艾喊三个小孩吃饭。
在生人面前,季林木总是一副憨厚样,在孟向珩这位初次见面的女婿跟前也不例外。
今晚菜色丰富,桌上有一道笋干菜烧肉,是三松特色菜,季清叙自从去江城上大学后,就鲜少再吃到。
她连着吃了两块肉,正要再夹第三块,曾秀艾忽然眼疾手快,伸长手调换了餐盘位置,将季清叙面前的笋干菜烧肉挪到了季林木跟前,把季林木那边的一盘苋菜换到季清叙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