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出来了,不陪着小孟?”
曾秀艾将一只老鸭放入电砂锅中,再熟练放料酒、生姜、腌笋等配料。
“他口渴,我来给他拿水。”
季清叙说了句,看眼砂锅里明显没泡过的腌笋,想了想,还是提醒,“腌笋先用水泡一下,把盐分都泡出来,他不爱吃太咸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曾秀艾应了句,麻利照着季清叙说的做,难得没有因为季清叙向她提出要求,而嫌弃季清叙多事。
季清叙诧异看了眼妈妈,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。
她拿了保温壶和一只水杯,正要往回走,曾秀艾又叫住她,朝她房间方向望了眼后,压低声说:“你们回来怎么不安排个司机开车?”
她在楼下接到他们时就有点在意了,上楼那会听见邻居们碎碎念,心里更是梗得慌,现在终于有机会私下跟女儿表达不满。
季清叙略感无语:“私人行程,让司机跟着算怎么回事?而且孟向珩平时也不是那种爱使唤人的。”
曾秀艾啧一声:“没排场怎么让人家相信你真的嫁了个了不得的大老板?”
季清叙乜她。
她总会被妈妈三言两语激怒,压着火气的时候,语气就不太好:“你没事吧?”
可再多的话她也一下子说不出来了,人无语到极致就会失语。
她转身离开厨房,听见妈妈在身后压着声愤怒道:“我看你就是在骗我们,你嫁的老公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厉害!你不就是想让我们都看得起你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