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之后,孟向珩说:“睡醒了吗,要不要出去坐会?”
季清叙想到出去就会跟妈妈大眼瞪小眼,忙说:“出去就算了,实在不想睡了就坐起来靠会。”
说着,她率先撑着床垫坐起,顺便将枕头叠高,垫在背后。
孟向珩听出她是不乐意出去碰上她妈妈,心中对她与妈妈之间的疏离有了更具象的了解。
但他没有劝她要与妈妈缓和关系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亲人之间,若非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,又怎么会生疏至此。
孟向珩也坐起来,将枕头垫在身后,侧头看向季清叙:“我们就这样坐等吃晚饭?”
季清叙也觉得干坐着无聊,便说:“那边玩手机边等?”
孟向珩听笑:“大好时光用来玩手机,太堕落了吧?”
季清叙脸一热:“我就是极致堕落分子。”
她平时工作太忙,除了大假期,平时难得有点碎片时间空闲,不是睡觉就是用来玩手机,或者处理些生活杂事。
与孟向珩结婚后倒还好了些,因为结婚是两个人真正一起生活,尽管还没到彼此裸裎相见的那一步,但跟单身或者谈恋爱的状态到底不一样,会多出更多事情来填充那些碎片时光。
孟向珩笑意更盛,目光环视一圈,最终落在床尾靠墙的书架上。
书架上全是书,不过从书脊上的名目来看,其中大半都是儿童书刊,剩下是一些名著小说。
“那些都是你小时候的读物?”
季清叙顺着他目光看了眼,摇摇头,解释:“也不算小时候吧,基本都是初高中省下饭钱买的。那几年我特别喜欢读儿童文学,感觉很治愈。哪怕是现在,我偶尔也会买点儿童绘本看。”
说着,她想到些什么,建议,“不想玩手机的话,要不看书好了,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些书太幼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