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家了还去外面吃饭,我给你们做做也快的嘛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拘谨朝孟向珩笑了笑,余光眺向停在后面的那辆黑色卡宴。
怎么没安排个司机开车,一点没有排场。
曾秀艾腹诽着,接过孟向珩递上来的几只轻便礼盒,带三个晚辈往小区里走。
孟向珩手里还推着一只行李箱,里头装着他与季清叙的衣物;行李箱上还挂着另外几只较重的礼盒。
季清叙怕他一个人拿不过来,朝他伸了下手。
孟向珩侧头看她,笑了笑:“没事,我可以。”
季清叙刹然对上他视线,无由脸颊一烫。
她心中一时涌出蜜意,无声抿笑,回头看向前方,也没再同他客套。
小区是楼梯房,到了楼道口,前面空地上聚了好几个邻居,都是借口楼下聊天,实则来看季家新女婿的。
“秀艾,侬女婿噶威个!”一个季清叙有点眼熟的邻居大妈用三松方言说道。
曾秀艾朝对方笑了笑,因为还没摸清新女婿脾气,所以没有贸然跟对方搭话。
三松离江城近,两地方言除了个别口音,大体都相通,所以孟向珩也能大概听懂邻居们在说什么。
季清叙不好意思地朝孟向珩笑了下。
老家邻居就是这样,没什么边界感,哪怕来个国家总统,都会当面指指点点,再说些自以为无伤大雅的玩笑话。
四人上楼,又听邻居们的话语声继续从楼下传来。
“他们家老大真是给他们生着了,读书好工作好,现在嫁得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