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向珩不知何时回到了房间,看见她,他粲然一笑,如晨起朝阳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季清叙讷了讷,与他对视一眼后,去收拾自己背包,准备下楼。
想了想,她还是问了句,“你怎么又上来了?吃过早饭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孟向珩在她身后说。
季清叙讶然:“啊?”
在她的认知里,这男人每件事都有精确的执行时间表,在这一点上,她有时觉得他好像个人机。
“怎么还没吃?今天跑步比较久,耽误了时间?”
“不是。”孟向珩说。
季清叙已经拿好背包,转身朝门口走来。
孟向珩笑睨着她,只说:“没能一起起床,那就一起吃早餐。”
季清叙一顿,旋即满目粲然。
--
隔天周六,季清叙一早去帮妹妹搬家。
孟向珩问她需不需要给她们安排工人,季清叙想了想,婉拒了。
倒不是怕麻烦他,在“麻烦他”这件事上,她已经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她只是觉得,大学寝室就那么大点地方,找了工人反而更转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