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发现男人镜片后的长睫不自然地翕动几下,视线微垂,朝她双手瞥了眼,而后飞快收回,若无其事去看手机上那张照片。
季清叙微顿,渐渐地,她反应过来。
随着她下意识抱住他胳膊的这个动作,她随呼吸规律起伏的前胸,也就贴住了孟向珩的上臂。暮春衣衫单薄,她胸前的曲线被他尽数感知。
季清叙呼吸一滞。
片刻,她缓缓松手,又扭头朝孟向珩反方向看了眼,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意味。
空气的流速莫名变得缓慢,偌大的房间内更是忽然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还是孟向珩率先打破了寂静,低声说了句:“刘姐好像放错了两个娃娃的位置。”
季清叙闻言,下意识回头看他:“什么?”
孟向珩也看回她。
重新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两人目光都难以抑制地闪烁了一下,但谁都没再移开视线。
孟向珩悄然屏息几秒,片晌,才无事发生般说下去:“我下午回来后,交代刘姐把娃娃放进你房间,按照我给她排好的娃娃上市年份。但中间这两个……”
他指点季清叙看照片,“换错位置了。”
季清叙看完照片,抬头眨了眨眼,又不解道:“怎么让刘姐放?”
难不成收集齐这堆娃娃已经耗光了他所有气力,以至于他实在提不起劲再来她房间摆放这些娃娃?
孟向珩像是看穿她的“奇思妙想”,失笑解释:“这房间现在毕竟是你的私人空间,我作为一个异性,未经允许贸然进来,不太好。”
季清叙双唇翕张,一时说不出话来,为他的绅士教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