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时就光来蹭个饭啊?”
孟向珩听笑,知道她在征询芳姨那句“踩着饭点来”。
“吃完饭会好好陪陪爷爷奶奶。主要爷爷每次都要把我叫到书房,过问公司的事,说好听是述职,说难听就是过堂。所以,我通常能晚来就晚来。”
季清叙噗嗤笑出声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她微微一顿,笑睨着孟向珩不说话。
孟向珩追问:“以为什么?”
季清叙说:“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“哪有什么天不怕地不怕?我怕的东西多了,小时候怕考试,长大了怕向爷爷述职……当然,最怕的,还是失去身边的人。”
孟向珩弯身将自己的黑色皮鞋也放到矮凳底下,与季清叙的白色板鞋并排放到一起。
季清叙心头忽地一揪,想起自己与他结婚的契机。
她忽然意识到,亲情家人在他心中的比重,当是远远超过其他东西的。
她脑中无由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如果能永远与他做家人,是不是也就意味着,她会永远被他放在心尖上珍视?就像他对孟知意,对他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。
不过,还来不及深想,孟知意就笑着跑出来。
“你们坐在这聊什么悄悄话呢?”
爷爷奶奶都到客厅了,结果这两人呆在玄关一直不进去。
孟向珩起身:“来了。”
说完,又朝季清叙伸手,等她将自己手放入他手中,紧跟着起身,两人才一并往里走去。
“不用紧张,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,就紧紧跟在我身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