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孟向珩呢?
她与孟向珩全无感情基础,稀里糊涂就领了证。
但很快,季清叙就反应过来。
既然没有感情,那她干嘛还在意这个?
反正,她与孟向珩的婚约也是三年一签,真有个什么,到时候不续约就好了。
季清叙对着空气点了点头,将手机放到一旁,熄灯。
不过阖眼没多久,她又想到,要不要将自己与孟向珩的结婚证照片发到朋友圈。
既然公司小群里已经有人开始讨论,甚至连林姝那样的直肠子,都在猜测她分手的原因。她不解释归不解释,但该表示、该反击的,也该表示和反击。
然而下一秒,季清叙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无论如何,另一个人和另一段关系,都不该被她拿来当武器。
她早晚要公开自己结婚,以及结婚对象身份,但不是现在。
尤其是,这段时间宁曼还在争取鸿宇的森林康养小镇项目,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公开她与孟向珩的关系,她怕钱天瑞会逼她动用人情。
虽然做了销售岗,“人情”这套潜规则她早已接受,并学会适当运用。
但不知为何,她潜意识里无法接受自己与孟向珩变成那样。
季清叙在黑暗中叹了口气,翻身握住了那只芭比娃娃。
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。
这么想着,她终于慢慢进入了梦乡。
--
晚睡的缘故,隔天早上季清叙醒来,已经九点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