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向珩直接将车开入地库,下车后,又告知季清叙地库其他可用车位。
车位都在附近这一片,很好记。
季清叙随之一一扫视而过,点头应下。
打开后备厢,正要将自己从酒店带出来的行李箱取下,孟向珩几乎与她同时伸手,握住了拉杆。
迄今为止,两人只在刚才上车前牵了一会手。
当时搬家伤感所致,季清叙开始虽然屏息,但也没过多将注意力放在被他牵住的手上。
这会却变得微妙。
拉杆的宽度堪堪容下他们并排的两只手。
大概一路车内暖气足,孟向珩的手很热,热到仅是这么点肌肤相亲,就叫季清叙觉出几分灼烫。
她不动声色地缩回手,没有阻拦孟向珩发挥他的绅士风度。
“确实也有点重。”
孟向珩了然,将她箱子拿了下来。
等她合上后备厢,锁好车,他才带她一路往电梯走去。
中途他用余光瞄了眼她垂在身侧的手,脑中不由浮现来时牵她手的触感。
她十指纤长,但并非娇生惯养,指根有薄茧,恰到好处地昭彰她身上的生活气息。
孟向珩虚空地攥了下刚才牵过她的那只手,喉结轻轻浮动。
鎏金湾都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