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她家这本经,他已经从她奶奶看病的事上管中窥豹,其他事以后遇到了再说吧。
恰好这时服务员把他们的粥和其他配菜都端了上来,两人也就专心吃起来。
到底熟稔了许多,这顿饭的氛围也比领证那日的中饭轻松融洽。
吃得差不多,孟向珩又问季清叙:“你奶奶手术那天,要我陪你一起过去么?”
季清叙:“不用。”
她说完,抬头看见孟向珩镜片后变得疏淡的眼神,又解释,“我家这个情况,哪怕是正常恋爱结婚,我也不想另一半跟我家里其他人接触太多。不烦么?这些连话都不能好好说的所谓‘亲人’。”
孟向珩想起早上孟知意的转述,也就明白了。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,又怕她有压力,便添上一句,“你的心情我都能理解,不用担心我怎么想。”
不过,这话说完之后,他难免还是在心底琢磨了一下她刚才那句“哪怕是正常恋爱结婚”。
季清叙朝他感激一笑,为他的理解和适度的边界。
午餐结束,她率先起身,去柜台那结账。
结果柜台后的小妹妹笑着说:“你对象已经付过啦。”
说着,她又用下巴指指季清叙身后。
季清叙回头看,孟向珩迈着长腿跟上来。
他这会脱了外套挂在臂弯,黑色毛衣修身,更显得身材颀长结实。
季清叙目光停在他身上两秒,一时竟也忘了为小妹妹口中的“对象”二字感到不适应或赧然。
他什么时候来付的?
是刚才说去洗手间那次?
季清叙一边想着,一边同孟向珩走出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