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也附和:【就是,奶奶就是想被人捧着,刚好两个姑姑也矫情,陪着她上蹿下跳。】
季清叙盯着屏幕沉出口气,回复:【乳腺癌,已经定了后天早上第一台手术,左侧全切。】
下一秒,妹妹撤回了自己的信息。
妈妈不会操作,记录留在了屏幕上。
季清叙搓了搓额头,有些隐隐的烦躁,像是想要毁灭一切,却又使不上劲。
她自认已经做得足够,在群里留下一句“其他事你们问两个姑姑吧,手术那天我会再来出现一下”,就退出聊天框,不再说话。
坐车里发了会呆,正想着午饭去哪解决,手机又响了两声。
这回是孟向珩的微信:【还在医院么?】
季清叙回:【在,在停车场。】
知意哥哥孟总:【住院部那边停车场?我去找你。】
季清叙一愣,问他:【你来找我干什么?】
知意哥哥孟总:【一起吃中饭。】
季清叙更奇怪了:【不是约了吃晚饭?】
虽然了解还不多,但她也知道他事情多,每日都有严谨的行程表,临时调整行程意味着很多其他事也要跟着调整。
孟向珩没跟她遮掩,直说道:【刚才听知意说了她去你奶奶病房找你的事。】
他没说太详细,只又说了一句:【怕你心情不好还一个人呆着,心情就更容易不好。】
季清叙忽然想起鸿宇项目酒会那晚他说的:至少我们已经是家人了。
在她的记忆里,从没有家人间担心彼此心情好不好,或怕对方心情不好,特意安慰陪伴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