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私有别,车内并不像卡宴,放着摆件之类的小饰物,只有黑漆漆光秃秃的内饰,显得有些凛冽。不过车内香氛倒是跟他那辆卡宴上的一样,清新的海盐味。
“我们是不是还得买婚戒?”
一阵寂静过后,孟向珩不知何时结束了手机上的聊天,略略侧头看向季清叙。
季清叙从车子内饰上回神,也看向他:“应该……是吧。”
虽然签了协议今后相处要与正常夫妻一样,但她这会实在不确定自己该用何种心态何种语气,与他讨论买婚戒的事。
孟向珩说:“你有喜欢的品牌么,或者私人订制。”
季清叙想了想,毕竟只是交易一样的结婚,她没必要,也不方便提太多要求。
“看你想法吧,你看着买就好。”
孟向珩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微微颔首,应了声好。
两人一时又无话可谈。
季清叙拿出手机看了眼。
真是要命。
不想工作的时候,手机上拼命弹未读消息未读邮件;
这会她想找点事情来缓冲当下与孟向珩尬坐在密闭车厢内的尴尬了,手机上竟然安安静静,那群挑剔矫情的客户、甩锅无敌手的同事,竟全都悄无声息。
正在装忙和装睡间纠结,孟向珩像是终于想到新话题,又开口:“你妹妹开学了吗?”
季清叙:“还没开学,但已经到学校了。”
孟向珩记得她妹妹已经大四,六月份就要毕业,便问:“开始实习了?”
季清叙说:“差不多吧,再有几天就去单位报到了。”
孟向珩问:“哪家单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