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余思好死盯着她的脸，问出的不知道多少次。

“姑奶奶，你都问108次了，”曲粲一脸生无可恋，“你当面问不就好了？”

最近曲粲便利店新招个新店员，这会儿来了，正好是换班时间。

“那、”曲粲朝店员颔首无声打了个招呼，随即对扭头对余思好讲，“我现在下班啦？”

余思好挑起眉头，见面前人一脸淡然，语调也很稀松平常，丝毫没有撒谎的痕迹。

“下班直接回家吗”

她问。

曲粲脱下身上工作服，扔到一边，撑着收银台面，仿佛脱下一身束缚，整个人浑身轻快精神了很多，要不然怎么突然有精力朝余思好开玩笑。

“不、我准备以地为床，以天为盖，直接睡大马路上。”

余思好扯了扯嘴角，“说假话你就是狗。”

曲粲笑，她说的当然是假话，“狗怎么了，teor也很可爱的好吗？对了它最近刚学会了巡回，乖得很。”

紧接着又丝毫不在意地反问她，“你怎么不回家，反过来说我。”

提到这个余思好就郁闷，陈聿明最近要加班，特地打视频电话过来，叮嘱不要等他吃饭，告诉她冰箱里还有哪些食材，告诉她早点休息。

可过于习惯两个人的余思好，懒得开火做饭，于是到曲粲这买点速食，况且现在家里冷冷清清实在让她待不下去。

偏偏她嘴有点硬，“哦、出来逛逛。”

曲粲这儿心底跟明镜似的，两人都多少年好朋友了，余思好在撒谎她能看不出来？但现在的她下班还有急事，来不及和她在这多聊。

她脸上带着笑，神色莫测突然来了句，“你现在和陈聿明是越来越像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