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段时间没住人,显得干干净净的。
手表落在木床头柜“哒”地一声,贴着墙的窄小矮柜抽屉没关紧,余思好发现准备顺手关上,目光不经意扫见一鼓鼓囊囊的笔记本。
“相簿吗?”
她拿起柜子里笔记本,自言自语,左看看右看看,顺势坐到床边,仔细打量。
是个黑色漆皮面的笔记本。
难道是日记本?
余思好皱起眉头,封面经常打开的地方,可能是经常摩挲原因,比其他地方暗一个度,细小划痕明显。
余思好不自禁点起头,认同刚刚的猜测。
应该是日记本。
断断不能看,又放了回去。
本子鼓鼓囊囊,像是要涨裂的气球,因为没有活扣,飘下来一张淡黄纸条。
余思好汗毛顿时竖起来,罪过罪过。
这是真的不小心,有人信吗?
她赶忙放下笔记本,弯下身捡掉落的纸条。折叠在一块依旧薄薄的一片,是一张质量不怎么好的草稿纸。因为夹在笔记本里很久,纸条枯黄得快要脆掉。庆幸的是纸面上墨水痕迹还清晰。
旧纸条,笔记本,乍一看就像那博物馆里的老物件,带着时间的沉淀,总激起人的探究欲望。
余思好不小心瞄了一眼,疑惑地皱起眉头。
这字丑得令人熟悉。
又来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