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她问。
“郑铎。”
车厢顿时安静下来。
余烟对他们工作上的事情知之甚少,但见几人沉默,集中了注意力,身体前倾悄摸摸了解。
晓月也扒着前车座往前靠:“那个油腻自以为很有魅力的精英男?”
余思好笑了,“你怎么那么会总结?”
从上次吃饭后就留下小小阴影,晓月此刻光听见名字就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“因为印象深刻。”
油腻的背头,自以为掌控全局的迷之自信。
晓月又来了句,“真的很油欸,这种老板。”
“别讲了,已经开始恶心了,待会儿你到家的时候记得给我发消息。”
余思好笑出了声,又叮嘱几句。
顺路给晓月余烟送回家后,又被车流堵住停了下来。
陈聿明:“他找你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,说了但不想听。”余思好侧过脸来,“找你的?”她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陈聿明并不意外,但是想问问是怎么被她给发现的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这种人,约年轻女孩见面,为什么还要求带男朋友。要么脑子有病,要么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我,而是你。”余思好歪着脑袋抵着车窗,“而且他父亲郑铮正在接受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