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上原因,还想问什么尽管问,知无不答,但全部归结起来,还是一个答案,就是我这个人,非常厌恶你。”
终于掩盖不住的哽咽的声音,从余思好喉间逸出。
陈聿明耷拉着脑袋,尽管知道是气话,但余思好刚刚的每一句就像尖刀刺进他心脏,刀柄残忍地剜了一圈,心脏透出个洞,滚热的血汩汩冒出来。
他用尽浑身力气去拥住她,“你骗我!”
余思好苦笑,抹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淌出的泪水,“对,就是骗你,和你一样。”
余思好像寒冬躲在草垛里冬眠的刺猬,长满刺还是忍不住让他靠近。
“我错了,错了,真的错了,给我点时间,不对,回去,回去我就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好吗。”
余思好埋在他怀里,颤抖抽噎不停,滚热的泪水顺着薄外套渗进陈聿明胸膛上,烫伤他皮肤骨头,刺进心脏里。
陈聿明强烈感受到,每动一下,就痛得受不了。
陈聿明弓着腰,轻捻开余思好脸上湿透粘连的发丝,眼眶通红注视着她,“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瞒着你,更不该骗你,更不……”
话没说完被余思好打断,“陈聿明你真的挺让人失望的。”
似是势必要让他心脏千疮百孔。
陈聿明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。
“——从十七八岁不告而别开始。”
余思好泪眼朦胧注视着他,“而且我从来不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,感觉这段时间全是我独自一人上头……”
那熟悉的感觉侵袭而来,陈聿明手颤抖发麻,破败音响电流声在他耳边炸开,只看见余思好嘴巴翕动,却听不清声音。
“你怎么了?怎么了?”
余思好见陈聿明脸色苍白得有些不对劲儿,握住自己的手在生冷汗颤抖不停。
“送我回去休息。”
陈聿明耳鸣控制不住声音大小,低如蚊呐,身边人压根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