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也浅浅捐了点,现在听到终于翻新的消息别提多高兴。
“为什么?”
余思好好奇。
“终于要建新教学楼,新学习设施谁不开心呀。”
余思好不置可否,又继续听他讲,“原本芪花县还蛮穷的,你看现在发展多好。”
“你也挺厉害的,这县城没几家环境比你家好的酒店了吧。”
一来一回,两人恭维起来。
余思好临走前又打听了一下,“这边泥石流的我们还要在这滞留多久?”
老板抬眼,思考状,“快的话两天,但具体还要看还有没有再发生趋势。”
余思好道谢后离开。
“近看真的好帅啊。”
晓月事后不停感叹,但很快调整过来投到工作中,跟着余思好,趁着小学放假在校园里又安静转了几圈。
中午回去,老板请吃饭。
远远看见,他手上拎着一口袋山上新鲜的竹笋,余思好不好吃人手软,也跟着去帮忙。
“还没问,你们哪人呢。”
年轻老板对隔壁小学十分上心,所以对设计师余思好也十分好奇。
“溪城人。”
她答。
晓月跟着安静点头。
“挺巧,”余思好惊异望向他,仿佛就能从他嘴里听见——老乡啊,结果,“我是隔壁市的。”
这语言技巧——真冷啊。
“但我老婆是溪城人。”
老板提到爱人,满脸洋溢笑容,入魔般,“欸,我跟你讲,你们讲讲我和我爱人是怎么认识的……”
余思好和晓月一路上都被迫听这添油加醋荡气回肠爱情故事,没想到这人看起着挺年轻的人,结婚已经五年了。搞笑的事,老板和爱人的爱情故事仿佛和很多人说过的样子,诡异地顺畅,背课文都没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