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飓风过境,门内瞬间安静下来,同时也无形地在两人间竖起了不可打开的门。
陈聿明颤抖着手试着给曲粲打电话。
曲粲在床上休息了一天,无奈接起震动不停的电话,嗯嗯啊啊地应了对面人,起床洗漱,同时将房门半掩,方便迎接余思好的到来。
果不其然十几分钟后人来了,曲粲上下扫量了几眼,还是空手来的。
“进来吧!”
余思好表情正常,不像什么生气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不关门?”
她问。
刚开始还在曲粲腿边打转的狗,飞扑过去迎接余思好,嘴里哼唧不停开心的不得了。
曲粲扯扯嘴角,“我刚醒的时候算了一卦。”
“算出什么了?”
余思好全然没察觉到什么不对,因为只要是曲粲,无论干出多荒诞的事她都不足为奇。
曲粲睡久了脑子还有点懵,喝了口热水,随口答,“算出今日我姐妹有一难,所以我提前开门迎接你喽。”
余思好:……
神神叨叨的。
“他联系过你?”
余思好问。
曲粲对自己姐妹从来不遮掩,坦坦荡荡的,“嗯,打了十几个电话,你可以拿我手机看看。”
余思好不知怎么地心底情绪翻涌,像猛冲堤坝的海浪就差一点拍到岸边,被强硬地按捺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