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和我讲好吗?”
余思好缓缓叮嘱,她十分不喜欢这种不声不响的沉默,有种不得到重视的感觉。
陈聿明不被察觉一瞬的沉默,随即下巴轻点在她脑袋上,他应该明白的。
“知道怎么和我讲吗?”
余思好突然抬起脑袋,差点磕到他的下巴。
陈聿明轻笑,“打电话,发消息或者……”
“no。”余思好打断,“你要当面和我讲,情真意切一点,像这样——”
“小好,怎么办?”余思好装模作样哭起来,清泪两行,“怎么办?我现在有点难过。”
“我就会被你的情绪感染,上去一个熊抱,‘没事的,没事的,’然后给你点心灵鸡汤,‘人生难免挫折,布拉布拉布拉。’”
陈聿明嗤笑出声,被余思好行为艺术逗笑,无奈点头,“好好好。”
但他只是口头上答应,行动上是绝对不可能做的。
余思好盯着他,眼底亮晶晶,心底终于畅然,“好啦,现在开心了吧。”
陈聿明真上去熊抱住余思好,她的整个脑袋都被他藏起来,“万一你要是伤心或者生气了怎么办?”
余思好顿时陷入沉默,思忖良久,她从来不是个长久忧伤和记仇的人,“我很好哄的,你主动一点,我就会很开心。”
陈聿明紧抱住她,静默一会后回答:“好。”
云筑中溪城地标建筑消息广泛传播开,建设工作也在如火如荼中展开。
期间余思好遇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——她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