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思好:“那个小学属于公司的公益项目,两者二选一。”
所以假期刚结束没多久,如雪花飘般零零碎碎繁重工作压到余思好身上,陈聿明也没好到哪,忙得飞起。
说好竞标成功出去庆祝吃饭,余思好盯着桌面上黑屏手机,无声沉默发着呆。
临下班纷杂闲聊声四起。
“这不就是已经提前找好关系内定好了嘛!”
“怎么不是,除非是瞎子,要不然不可能看不出来。”
“对啊!对啊!”
……
余思好回过神,乱糟糟桌面都没来得及收拾,拎着包往家赶。一路上也不知道给陈聿明打了多少电话,总是占线,然后关机。
陈聿明不声不响态度让余思好陷入对未知的恐惧,心脏仿佛要冲破皮肉,跳出体外,愈加沉闷窒息慌乱。
车外的冷风吹得人难受,余思好此刻就像滚烫烧红的煤炭被浸入冷水中,焦急得就差冒烟了。
等她迅速上楼,打开门,走进去。
陈聿明系着围裙,手里正端着一盘刚洗好缀满水珠的翠绿青菜,站在餐桌前,跟没事人一样。
平平常常,身上窥探丝毫挫败,忧伤的气质。
“回来了?”
陈聿明道。
余思好及腰的长发乱糟糟,来不及换鞋,飞奔过去,身上外套跟着动作大喇喇敞开,她猛地撞紧陈聿明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