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天六点崇山酒店公司年会,听说后天云筑也在那办,真是巧了同一天,同一地点。”晓月有一搭没一搭地自言自语。
余思好挑起眉头,丝毫没有在意的感觉,安静地仔仔细细地阅览手里的文件。
唐屹道:“去年云筑就在崇山吧,估计咱们今年也是有了预算,所以我们也在那,场地那么大,分了好几个厅,互相也打扰不到什么。”
说起云筑算得上是溪城数一数二比得上dh的建筑事务所,陈聿明的父亲也曾是那里元老级员工。
但为什么他一回来就职的不是云筑,反而空降dh?郑铎似乎和云筑的关系不浅,陈聿明是因为她而去调查他的吗?为什么今年那么巧,云筑和dh年会都在同一个酒店?
余思好翻文件的手不禁停滞下来,就像发现了衣服上的线头,忍不住越拉越长,脑中的疑云越聚越多。
天空阴沉灰暗,摇摇欲坠压着高楼,似乎将迎来一场倾盆暴雨。陈聿明坐在办公室里往外看,高二时他就离开了这座城市,早已忘记溪城冬日少雨,忘了这场雨的来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年底,工作都要做个总结,余思好也想着把将手里郑铎这个烫手山芋赶紧丢掉,没想着留到年后,所以工作也加紧了很多,中午也就没跟唐屹晓月他们去吃饭,随便买了个三明治。
莹白冷光的屏幕看久了,感觉自己的眼睛酸涩得不行,余思好放下手中的包装袋,捂住脸,手搭在桌面上,闭眼休憩几秒。
“今天中午就吃这些?”
陈聿明声音从身后冒出来,悄无声息地差点吓她一跳。
余思好抬起头背对着身后的人,答,“嗯。”
“最近的市中心历史文物展览馆竞标,云筑是不是也参与了?”余思好无厘头问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