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花语是什么?”陈聿明好奇问。
余思好一惊,这人怎么清楚她晓得这花的花语。但一种花的花语有很多,她随便说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“青春阳光,温柔可爱。”余思好含糊。
“嗯、我喜欢,这样的人我也很喜欢。”陈聿明仔仔细细盯着小朵的花瓣,花型如这花语一般,阳光,可爱。
“怯、”想一出是一出,他早上不是还说喜欢她这种类型的,男人真善变,余思好思忖。
“我们今晚要不要一块跨年?”陈聿明臂间紧拥着橙色芭比,伸头过来问。
女生斜晲了他一眼,年又有什么好跨的,年年岁岁都一样,只不过岁岁年年人不同。
“不了,我准备一闭一睁在梦里跨。”余思好道。
陈聿明被逗笑了,目光穿过透明镜片,在阳光下闪着光,晶亮的黝黑的,附带着雀跃的灰褐色小痣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余思好问。
“没什么、我觉得这个方式很不错。”
“怎么?你不会还想和我一块睡?”余思好的脑回路,常人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,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。”
“嗯,梦里想一想也算是个好办法。”但事实上,他只是单纯地想着跨年还是好好休息,毕竟最近工作还是蛮累的。
余思好一惊,这会儿直直注视着煞有介事认真思考的陈聿明。这、这、这、他太色了吧,做春梦这种事为什么还要堂而皇之地说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陈聿明回过神来,目光撞上了正盯着自己的余思好,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余思好冷笑,说了反话,“没有。”
心底,不知道蛐蛐多少遍,有啊,怎么没有,你的脸上明明写满了色胆包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