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余思好意识到陈聿明是在逗她,哪管自己红透的脸,霎时转头,如迅猛的野兽,掀起獠牙,狠狠地咬了下男生耳朵。
“是不是聋!”她有些气。
谁知男生只是痛呼了声,又笑,这次不是浮于脸上,而是震颤着笑出声。轻手轻脚地将女生放了下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易碎的玻璃制品,总是如此小心翼翼的。
溪城冬天的风总是湿冷的无孔不入的,但余思好脸上却是滚烫绯红的。
陈聿明垂着脑袋试图看清女生脸上的神色,余思好却是侧着脸,气鼓鼓的。
“生气了?”男生明知故问。
余思好捏紧指头忍不住给面前人一拳头,但还是按捺下来,乜了眼男生,“你还是一样讨厌。”语气中不是实心实意的,带着些娇嗔。
“怎么讨厌了?”他浅笑歪着头,试图撑着膝盖半蹲和女生保持同样高度。
“就是讨厌。”
“哪里讨厌?”陈聿明问。
让她说个一二三点,她是说不上来,因为这只是临时找来的借口,欲盖弥彰的借口。
余思好终于缓慢地转过脑袋,看向眸光晶亮像等待答案的小狗——陈聿明,猝不及防地扭头往家的方向跑,“讨厌,就是讨厌,是个心机坏蛋。”
女生为她的张皇失措找了个拙劣的借口,以为能够骗过所有人。
风扬起陈聿明盖在眼前的碎发,他小跑跟上,听着女生假装的借口,今夜他的脸算是笑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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