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对面起劲了,余思好的话像是点燃她的引线。
“欸欸欸,我什么不懂了,非要我敞开说是不是?”电话里小狗着急哼唧声穿了过来,若有若无的,“你两人就是太别扭了,不就是属于那种朋友以上,恋人未满。”
“那种相互纠缠拧巴的劲,俺家狗都能看出来,”曲粲语调上扬,自己的话说的清清白白,中肯一针见血的,说完转移了注意力,又抛手里的东西逗狗,“是不是狗屎?”
不到五个月的小狗扒着曲粲的裤脚,龇牙摇尾巴叫了几声。
汪汪汪——!!!
(是的、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。)
小奶狗有劲的叫声顺着话筒,传进余思好耳朵里,眉头紧蹙,忍不住疑问,“狗、叫什么”
“狗屎啊!怎么了?”曲粲得意笑着,此刻和脚边兴奋的小狗情绪一模一样,“顺口又好听,况且那些老人不是说了,贱名好养活?”
余思好忍不住轻嗤,好好好,等她老了也要胡说八道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同时眉头拧得更紧,嫌恶地说道,“不能养,就送过来。”
豆豆、毛毛、发财之类的不比这些强一百倍?
其实狗名字的由来是,某天清晨,曲粲早起准备添粮,没想到好好装在碗里香喷喷的狗粮满满当当,一点没少,扭头去找狗,万万没想到它正在吃自己的排泄物。吓得她赶紧带去宠物医院,准备洗胃等一系列措施。
结果医生说:……啊、小狗可能身体缺微量元素,这是正常的。平时吃点补剂,看管好好矫正就行。
“凭什么?送出的狗泼出去的水,它现在有了名字,有了家,就是我的私人财产了,”曲粲反驳,“别跟我抢抚养权,小心我告你。”
余思好简直是气笑了,果真能和自己玩一块的没有一个精神正常的,包括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