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手上的动作滞住,转瞬即逝,又狠狠地将女生包裹在毯子里,好似要把她闷死在里面似的。
“我来看看有没有蠢蛋,不听话,半夜跑出来。”
语气冰冷的,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是。
“那被你发现了,”余思好露出来个眼睛,对上陈聿明的垂下了的眸子,长久的对视中,男生等着女生接下来的话,却不慎陷入晶亮如银河的目光中,手中的动作都停止了,继又听见她说,“有两个蠢蛋。”
陈聿明哂笑,“不、我是聪明蛋,”松开手,看被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女生,“你是。”
没人能够在别人的提醒下,仍旧不死心跑来观景台,冻得瑟瑟发抖,虽嘴上吐槽却依旧不离开,不是蠢蛋是什么。
懒得再和余思好这个好胜的女孩多讲什么,再讲下去几天几夜都讲不清楚,要是不认同,还有可能挨她的拳头。
直接了当的掰过她的身体,让她直挺挺地朝着正确的方向,随后掰过她的脑袋。
“等天亮了,你也看不见。”
冰冷的手指抵住余思好的下巴,不禁让她闭起眼睛打了寒战。
“我看不见,”仿佛不认命,紧闭起眼睛。
她怎么能看不见呢?
明显厚厚的云层,明晃晃的,谁看不见,谁看不见谁就是瞎子。
“那你睁大——”话没说完,陈聿明垂着脑袋便看见紧闭双目的余思好,被气笑了。
冷哼,对她已经无可奈何了,“姑奶奶?小的还有办法,想不想听。”
余思好倏然睁开双眼看着他,“什么?”
陈聿明扭头笑着看着紧靠在身侧的余思好,又看了看天空,空旷无垠,仿佛陷入长久的回忆,是孤独的,是困苦的,是难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