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又问一遍,“真不用陪你一块去吗?”
余思好拧紧眉头,质疑,“又不是幼儿园小孩了上厕所还要陪,”随后目光又落在了晓月身上,叮嘱,“他就交给你了,万一他对公司哪方面不太熟悉。”说完,转身先走一步,再见都没多说一句。
直到女生的身影消失在餐厅转角处,陈聿明才缓缓收回目光,继而转头看向站在他身边隔着一段距离的女生。
积攒已久的问题,问出口:“晓月、你们组负责的是室内设计?”
“对,但组长只负责工装,”晓月这方面对她来说轻轻松松,娓娓道来,“前面那个男的家装和工装都涉及一点,主要是哪里需要他,他这块砖就往哪搬。”
那个男的唐屹早已走到了最前面,估计也听不见什么。
却不料唐屹那双驴耳朵灵得很,早已将身后两人嘀嘀咕咕内容听个清。
前面那个男的忍不住吐槽,“晓月、要不要我扶着你走路?”
唐屹见两人走路慢吞吞的,尤其晓月好像老奶奶过马路。
对于晓月这种乖孩子最不擅长阴阳怪气,无力反驳。
只能绷着脸微笑看向他,似是在说,你再讲等组长回来,到时候就是你哭都来不及。
陈聿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满是威胁警告,复又继续问,“为什么只负责工装?”
女生摇了摇头没回答,因为她也不太清楚。
唐屹停住脚步,等着两人靠近,“我知道。”
凑了过去,似是很神秘的样子,还没又说出口便听陈聿明转过身来对他说:
“不用了。”
“待会儿拖车就来了。”
余思好朝着停靠在路边打着双闪的黑色轿车司机点了点头,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的
上周路边告别的甲方负责人郑铎笑道:“余设计师就不要客气了,再等天就黑了,小姑娘在这路边也不太安全。”
余思好开车返回路上突然抛了锚,刚刚焦急打完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