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粲一个闪身,快速溜走,赶紧滚去仓库看小狗,送都不送她。
不透明乳白色塑料购物袋勒手,余思好两只手倒腾。
好不容易进了小区,便看见母亲余烟和小姨余书艺的身影。
她们俩正朝她走来,撞了正着。
“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余烟抱臂一副家长的问责模样。
余思好回答:“我都快25了,什么时候回来,就算是不回来也是我的自由。”
语气中带着火药味,冲得呛人。
余烟反而没有生气,扫量女生衣着,轻叹口气,让自己的妹妹先去开车。
“天那么冷,出去就穿那么一点不冷吗?”
余思好答:“冷!”
话音落下,两人对视,长久的沉默。
话总是要剖开说才说得清楚。
将鲜血淋漓的秘密解剖,残酷事实才展现在面前。
余烟发现自己女儿越来越脱离自己掌控,有些事不便说,但又不得不说。
“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觉得陈聿明父亲去世后,他们母子俩投奔国外亲戚,生活的能舒心吗?”余烟平静说道,“况且他们当时一家人不是也帮助过我们母女俩,人总是要知恩图报”
余思好皱着眉头,面前像是有透明玻璃屏障挡住,外面的话听不清,里面的人也不想听。
只记得陈叔叔去世?什么时候去世的?她怎么不知道?
想寻求相关记忆,但脑中白雾弥漫,心脏直直地往下坠,连着血肉撕扯疼痛。
就连余烟走后,她只傻愣着点了点头。
绕着小路慢慢地走到所在楼栋,手里的塑料袋勒得生疼。
花园小径上,抬起漆黑的眸子。
看见陈聿明坐在昏黄路灯下的长椅上,十分安静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