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思好哭笑不得,气得不行。
刚顺到胃里的饭差点吐出来,心寒地拿起手边的水猛灌了下去。
余思好干不过自己,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模样,余烟一眼扫过去,心底升腾。
一副小样和我比你还嫩着点,孩子还能斗得过母亲?
见她塞满嘴的水急迫地灌下去,两腮圆鼓。
又道:“你干嘛要喝聿明的水?”
看母女两互呛已是好久不见的场景,陈聿明并没有幸灾乐祸,拿过小姨余书艺递过来的纸抵到余思好嘴边,让她咳地能够舒坦些,另一只手不停在她后背抚着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喉管里呛到的水像是软刀子,划拉着内壁,咳的痛痒难耐。
余思好感觉自己肺都要咳出来,面颊滚烫通红,不知道是咳嗽还是什么其他原因。
颤颤巍巍伸出手指,指着余烟,说话声不清晰,“我要是死了,就是你、害得。”
复又在余书艺陈聿明面前做最后的临终嘱托,“你们、都要给我作证就是、她”
咳嗽声不停歇。
余书艺站出来打圆场,“好了好了,都老大不小了,开开玩笑就行了。”
余思好恢复差不多,陈聿明拿了个新杯子重新给她倒了杯温热水,放她手边。
边上透明玻璃杯里温水的气泡还没有消掉,散着袅袅的白雾,就算这水现在没人喝过她也不敢再拿起喝了,光想到刚刚毫不察觉顺手拿起就灌,咳得肺要炸,已经有丝丝阴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