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往回拉了拉,仿佛有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此息事宁人,被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,淡淡道:“主观臆断而已。”
偏偏余思好不服,“真是条好狗,”
原本平直的嘴角上翘,“让你说你就说。”
“啾啾啾——”
“饿了就乱咬人了,要不要我把包里给我家小区流浪狗的剩饭给你?”
“有病就去治,是不是有妄想症?”
“而且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块了,就施舍那三瓜两枣就是你女朋友了,你未免把女生想得太掉价了,做什么青天白日梦。”
喝完酒的她战力依旧不减,说完余思好目光朦胧,同手同脚就要走,半点没看见李弋涨红气得发青的脸。
想起什么转身对他说,“哦不,你也可以现在立刻回家,然后躺床上。”
李弋恼羞成怒,气得说话不利索,结结巴巴,“你、你、他、果然没看错你啊!”
余思好也不想与之争辩,白白浪费口水,“你你你你、他他他他、啊对对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啊,你跟你自己过吧。”
说完,独留李弋站在夜晚大街上吹冷风。
矮了半个头风风火火完全没有喝醉感觉的余思好拉着陈聿明就走,披散的长发好似碧波吹皱的纹理。
盯久了女生突然转头斜眼看他,惊得一激灵,还以为偷看被发现了。
只见余思好皱着眉头盯着他,粉白的脸带着温度,“车在哪?”
被动化成主动,陈聿明原本被拉住衣袖一个劲儿地往前走,转换成他的大掌包裹住余思好的手。
路边霓虹灯依旧闪烁,车流少了很多。
陈聿明特地给她开了车门,眉梢上挑,示意她坐进副驾驶上。
但女生手却握在后车车门把手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坐进车里前解释了句,“我刚刚可没有替你说话,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