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奇什么?晓月一时摸不着头脑,顺着她刚刚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光顾着扶她还没注意正面前七八米处站着个人,黑色大衣压着半高领灰色毛衣,紧绷着脸带着副黑灰半框眼镜,看起来干净清爽还挺斯斯文文的。
站在路灯辐照边缘,模模糊糊看不清具体长相。
就是感觉瘦瘦的,整个大衣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,大概就是那种高中时清瘦男生模样,但蛮有型的,最起码衣服穿得撑起来了。
迫于现状晓月又收回目光,悄声问道:“稀奇什么?”
身边人垂着脑袋,靠近她,说话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,像是在说悄悄话,“哈哈四眼蛇。”
半夜光滑地砖路面上怎么可能会有蛇,顶着疑惑脑袋。
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将余思好给送回家,矮半头的晓月揽紧女生继续走。
斜侧的余光瞄到那站在阴影处的男生动了,正巧迈着大步往她们的方向走来。
临近才看清面前男生长相,果真如他的衣品一样,斯斯文文清清冷冷。
不明显薄薄内双眼皮,乌黑的眸子安静地盯着她们两人,紧抿着唇倏然轻启。
“我来吧!”
他来什么?晓月揽紧了身边的人,往后退了退,有些警惕,要不是看他面相还算老实,这会儿早扛着余思好跑了,“你谁啊?”
冻得发紫的苍白手掌抬在半空,但没收回,陈聿明喉结上下滚动,眼睛盯着揽在余思好腰间的手,沉声回答,“她小姨让我来接她。”
这是什么老旧粗鄙的拐人借口,她妈让我来接她,她爸让我来接她,工作正忙抽不开身诸如此类。
晓月才不信,抬起下巴朝店门口方向抬了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