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璧来救她了,她安全了。
沈欢心头一松,强压下去的眩晕感反扑上来,身子软绵绵向后倒。
意识消失的最后时刻,她隐约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沈欢挤出笑容,呢喃着抬手想抚摸陈璧的脸,安慰这个焦急难捱的男人。
可手颤颤巍巍举到半空,她却再也抵抗不住困意,头一歪陷入黑暗。
陈璧面沉如水,没给瘫倒在地的左锦一个眼神,打横抱起晕倒的沈欢,大步走向车子。
迈巴赫如离弦的箭般漂移飞出地下停车场,驶往最近的医院。
左锦的牙废了两颗,嘴角淌血,躺在地上急促喘息,一抬头对上陈总助理冷漠无情的眼睛。
他彬彬有礼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走吧,警察局见。”
b市人民医院,急诊科。
陈璧在诊室门口罚站,目不转睛盯着医生仔细检查沈欢额头伤口,后悔自责的情绪满溢而来,令他此刻心如刀绞。
他为何不站在车边等她,为何不一直看着出入口,非要坐在车上开那劳什子视频会议!
都是他的错,才让左锦有了可乘之机。
一想到这个疯子,暴虐情绪便在陈璧胸口蔓延开来,恨不得将他置于死地。
正在心底盘算如何让左锦付出代价,他听见医生问:“家属呢?”
“这里。”陈璧来不及活动僵直的腿,飞快走进去。
医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:“病人曾经做过脑部肿瘤切除手术,怎么能受到二次撞击呢?你作为她老公,平常不能注意照看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