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气,趁机卖惨:“你知道的,我爸年纪大了,基本退居二线,霍景霍楼那两兄弟不给我添乱就是好事,现如今,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我处理,董事会那群老顽固还时不时和我唱反调。”
“欢欢,我不是铁人,有时候我也会累。”
他拉住沈欢的手臂,轻轻拽到自己怀里,露出疲惫神色。
她一时猝不及防,跌坐在他硬实的大腿上,被男人从后面完全拥抱住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她的手下意识死死攥住毛巾,局促不安。
“让我抱抱,好吗?”陈璧轻声道,顺势将下颌搁置在她的肩头,嘴唇似有若无碰触耳根。
沈欢听出他语气中蕴含的脆弱,顿时舍不得推拒。
她侧过身子坐着,安慰似的摸摸他的头:“不要太为难自己,那群老顽固就该让霍叔叔出面,狠狠收拾一顿就老实了,他们就是倚老卖老,欺负你资历浅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感受到她轻柔的触碰,陈璧心下温软,应和道。
他继续说:“在a市出差那晚,我都没睡好觉。”
“事情很棘手吗?”沈欢担忧看他。
“不好处理,”陈璧委屈低头,与她耳鬓厮磨,“再加上我那晚在偷偷吃醋,虽然我知道,我现在没有资格吃醋,但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她哭笑不得:“你怎么还惦记那事,你是醋缸子成精吗?”
“是吧,你说什么都对,”男人不辩解,薄唇慢慢落在她的脖颈上,轻轻舐咬,“反正只有你在我身边,我才能睡得安稳。”
沈欢搂住他的脖子,仰头感受钻心的痒意,一时意乱情迷,不知身在何处。
夜色深深,窗帘紧合,床头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,轻轻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