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是一只警惕的兔子,陈璧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他收拾完严辛那头的事,就火速赶来酒店见沈欢,没想到她路上堵车还没回来。
幸好助理给了他一张备用房卡,他能够坐在房间沙发上等她。
可令他更没想到的是,沈欢一进房间就开始自顾自脱衣服,他完全没来得及出声制止。
一想起无意间瞥见的诱人春色,陈璧顿时感觉口干舌燥,某处泛起明显灼烧感。
他坐回沙发,捧起桌边茶水猛啜,心虚地想,一定是b市冬天气候过于干燥。
浴室水声渐停,沈欢穿着鹅黄睡裙,边擦拭头发边走出来,面色恢复正常:“你怎么来了b市?不是去a市出差吗?”
陈璧暗想,他再不来,老婆都要被贼人抢走了。
他表面上云淡风轻:“核心业务完成了,其他时间归我自由安排,听助理说你在b市,我就想来找你。”
沈欢想问他为什么要来找她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他站起身,从床头柜里找出吹风机,插上电朝她招手:“过来。”
沈欢站在原地不动,干发巾死死握在手里,水珠顺着发丝浸没于其中,她的视线左顾右盼,望天望地就是不肯看他。
“乖,冬天要把头发吹干才不会感冒。”陈璧语气温柔,像在哄不听话的小孩子。
“你放那儿,我自己来。”她硬邦邦道,试图以命令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心慌。
陈璧顺从放下,退回到沙发旁,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