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心稳住以后,沈欢赶紧从他怀里逃出来,光脚蹦下床,踩在地毯上找棉拖鞋,试图让自己忙起来,从而掩饰臊红的脸。
陈璧弯腰帮忙,长臂一伸,却从床底拽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匣子,似乎年岁久远,边缘已经开始生锈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心底升起几分好奇,摩挲着铁匣子问。
沈欢心头一跳,从他手中夺走匣子,匆匆将它塞回床底,含糊道:“没什么,小时候的玩具。”
陈璧投以探究目光,沈欢默默移开视线,抿唇不去看他。
屋内气氛凝固片刻,见她毫无解惑之意,他只好暂时作罢,找到她的拖鞋后摆放在地毯外,自行穿戴整齐,率先走出去,将独处的空间留给她。
沈欢坐回床边,垂头盯着床单边缘悬挂的流苏,仿佛可以透过它们看见那只铁匣子。
其实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只是几本日记,几份写毁的情书,埋藏着她青春期的少女秘密。
……而陈璧在其中占据大半江山,在她的青春里熠熠生辉。
所以这些东西是万万不能让正主看见的,否则她真是要连夜钻地缝逃跑了。
吃完早饭,告别沈家父母,两人走出别墅。
寒风簌簌,沈欢裹着银色羽绒服搓手,呼出的热气于半空中散成一片白雾。
院子里,冬日寒梅恰好开放,枝条横斜,伸到沈欢面前,她忍不住手痒,挑落一朵捧在掌心,观察细小花蕊。
“这是我爸种给我妈的梅花。”她出声打破寂静,目光仍然定在剔透花瓣上。
陈璧侧头欣赏,没想到沈父看着严肃,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,在爱情里颇懂浪漫。
只因爱人姓梅,便赠她一片盛放梅林。
“你的父母很相爱。”他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