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根手指刚被掰开,上一根手指又死皮赖脸地合拢回去,她折腾半天都无济于事,气得拍打他:“你想勒死我?放手!”
男人不语,只是捏着她的肩膀翻了个面,又紧紧抱住她,头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,四处嗅闻,像一只不安分的大型犬,坚硬发丝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脖颈,传来一阵瘙痒。
“不放手,死也不放。”
陈璧拥住她,就像拥住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,沉浸在无边幸福中,任由她怎么打骂也无动于衷。
门外传来尧尧轻快的脚步,沈欢的后背抵在门扉上,侧耳听见脚步声停在自己卧室门前。
下一刻,稚嫩的童声响起:“妈妈,姑姑和姑父睡了吗?我想找他们玩。”
沈欢生怕小孩听见门内声响,浑身僵硬如铁,丝毫不敢轻举妄动。
反抗力度一小,醉酒男人就开始作妖了,细细密密的吻从耳廓流连到下颌,再慢慢落到她的唇瓣上,一寸一寸吸吮起来。
她连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,只能咬牙忍着溢到唇齿的喘息声。
男人似乎知晓这一点,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,将强忍的喘息声全都吞吃殆尽。
“今天很晚了,我们不去打扰他们好不好?”乔辞竹温柔的劝说声传到沈欢耳朵里,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过电般传遍她全身。
倘若身前有一面镜子,定能让沈欢看见浑身透红的自己。
直到门外所有声响彻底消失,她才暂时放松紧绷的身子,浑身脱力一般往下滑,又被有力臂膀一把捞回去。
见男人又想凑上来亲她,沈欢双手捧住他的脸,努力平缓呼吸,仔细观察:“狗东西,你是真醉了还是装的?”
狗狗听不懂,狗狗只想和主人黏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