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后的陈璧的脸与年少时差别不大,只是褪去青涩,多了几分棱角与成熟。
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陈璧轻声问。
沈欢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薄唇在慢慢游移,温热气息从她的鼻梁一路向下探去,眼看着就要找寻到真正的目标猎物。
她张张嘴,想说什么,嗓子却仿佛生锈一般艰涩难言。
“可以吗?”
陈璧锲而不舍追问,气息悬于上方若即若离,仿佛下一秒就会吮住这枚唾手可及的鲜艳樱桃。
餐厅的气温逐渐攀升,气氛变得灼烧起来。
沈欢晕头转向,心底最后一层防线已然摇摇欲坠。
最后一刻,她拼尽全力,吐出一个冰冷的词:“不可以。”
话音刚落,陈璧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眸中翻涌起血红,仿若褪去绅士皮囊的野狼。
两人鼻尖缓缓错开,他不再伪装,目光锁定她,一字一顿替她做出决定:“可、以。”
倏然间,暴风雨席卷而来,沈欢的所有呼吸权利都被夺走,恍惚间以为自己要溺毙在这场瓢泼大雨中。
陈璧熟门熟路叩开牙关,随即开始寸寸检阅,四处流连,连柔软的舌也不放过,强行拖回洞穴里细细品味。
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男人宽阔的肩,将这当作唯一的浮木,死死揪住他的白衬衫,制造出大片褶皱。
一如她彻底紊乱的心跳。
“笨蛋,记得换气。”陈璧低低地笑,话语淹没在唇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