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是碧水江汀的碧。”崔蕊接腔。

少年无甚情绪的眸子动了动,朝这两人方向看过来。

下一刻,他为众人解惑:“白璧追欢的璧。”

话音刚落,教室里先是死寂,倏然爆发出掀翻屋顶的起哄声。

“哦——”

沈欢愣怔片刻,才反应过来,霎时间脸熟透。

她将散发热意的脸贴在冰凉桌面上,支起完形填空练习册,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,咬牙嘟囔:“死装文青男。”

想起年少时戏剧化的初遇,沈欢忍不住笑出声。

她收回思绪,脱下沾上酒渍的礼裙,换上露肩鱼尾裙,恰到好处展现完美身材,再配上一张慵懒明艳的面容与微卷长发,又回归足够惊艳的大明星。

她掏出口红细细补妆,一切收拾妥当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“把账单寄到何家,提醒他们及时赔付,否则告诉我哥,推迟和何家的合作。”沈欢一边下楼,一边吩咐助理。

她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不得不说,对付何媛媛这种爱蹦跶的蚂蚱,温言软语对方只会觉得柔弱可欺。

沈欢回到宴会厅,面色如常,却在瞥见陈璧侧脸泛起的红印,与唇角可疑的破皮时,不自觉尴尬一瞬。

她气急败坏地想,他一定把这当成把柄,在外败坏自己名声。

煎熬到晚宴散场,沈欢与霍叔叔告别,准备离开别墅院落,

却看见陈璧跟上来: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沈欢视若无睹,快步向院外走去。

陈璧不语,只是在踏出宴会厅时,将拿了许久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沈欢肩头,遮住雪白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