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”沈欢不甘示弱,在换气间隙里强撑着说,换来的却是暴风雨般的亲吻,令她一时分不清今夕是何年。
旋转楼梯响起清脆脚步声,助理要来了。
沈欢慌张到了极点,下意识咬了男人一口,嘴里泛起淡淡血腥味,陈璧这才退开半步,低笑一声,眸光淡漠无情。
“没关系,不管你当初想要嫁给谁,现在你都只能嫁给我。”
“沈欢,兜兜转转,我才是你的唯一选择。”
沈欢站直身子,伸出手背恨恨拭过唇角,像在擦去什么脏东西,然后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陈璧的脸上。
响亮声音吓得助理脚步一顿,犹豫着是否出现。
“手疼吗?”陈璧不躲不闪,只是在她打完以后,攥住她的手轻吹。
他的眼睫很长,垂下来时在她白皙手掌心投下好看阴影。
沈欢掌心发烫,控制不住地蜷缩手指,咬牙骂道: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她觉得陈璧精神状态堪忧,疑似在分开的这几年里成功进化为抖,打一巴掌还要舔你手的那种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陈璧眼尾上扬,深以为荣。
助理及时送上礼裙,沈欢接过走进客房,狠狠剜了陈璧一眼,随后毫不留情地关门。
陈璧没有阻拦,抬手理正凌乱领带,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紧房门,像一匹蛰伏的野狼,尽是占有疯狂。
他低笑一声,披上理智的皮囊,回到温文尔雅的姿态,下楼离开。
沈欢背靠门扉,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,这才脱力一般滑坐在地。